翩翩十六夜

最美不过遇见你,kazu

仁龟曾经杂志上或者con上节目上的互动节选1

独活:

Jared Farrell:



仁:那个~,你有胃药吗?
龟:怎么了?
仁:肚子不舒服呀。(照镜子)啊~,总觉得我的脸色是胃不太好的脸色啊。
龟:是吗?
仁:我,很敏感的哦。
龟:我看你只不过是总是在外面吃吧胃弄坏了吧?
仁:啊,原来如此!

KAT-TUN和吉米还有山P晚上在旅馆里玩捉迷藏(龟已经先睡了),仁跑到龟睡着的房间,并且一直躲在龟睡着的床边上。
(海贼帆,田口SOLO)田口:想起了以前的恋爱呢~~
龟:……是呢。
仁就踢了田口。

(因为拍杂志去夏威夷的KAT-TUN)在去的飞机上仁龟关系非常好的唱歌。在嘴巴上套着纸杯子的那样加油。

(Message Time) from Jin to Kazuya:在打棒球时的龟非常帅!虽然情绪多变,还很任性自我为中心但是我不觉得讨厌。今后也这样也挺好的呀?

(03年con)想抱龟而被龟躲开的仁。对叫着 ‘KAZU’的仁无视的龟。一直摸龟屁股的仁。想要摸龟的屁股没有成功的仁。大家说话的时候邪笑着一直看着龟的仁。对仁的视线很动摇的龟。

(REAL FACE CON)圣:MA,3人完成了呢~(SOLO)我和JUNNO的和……
龟:和也的!
仁圣:别自己叫自己和也啊!
龟:因为你说我和JUNNO的所以要是后面说’我的’会很奇怪啊!要是接我和JUNNO和龟的也很奇怪啊。所以就说和也。

龟:要是比喻成狗的话(笑)赤西是玩具泰迪!
仁:那是因为你养着吧(笑)那么,龟是腊肠犬。

(龟→仁的问题)龟:最近你和中丸关系很好一起吧?虽然我知道你们啥也没做但是你们到底做了些啥啊?
仁:你像你想的那样我们啥也没做。大概就只是吃过几次饭。这么说来,我和中丸在一起的时候龟你打电话过来,我还去你家接你了呢!

(金田一的话题)仁:你要演金田一?
龟:是的。我会演!
仁:你爸爸一定很开心!

龟:在电视剧拍摄之后,我们两个总是一起乘电车呢。在去下一个工作之前,悄悄的去了1小时左右的马杀鸡呢(笑)
仁:因为我们两人一起活动的时间很长啊。

仁:怎么说呢,我和龟听的音乐共通的类型比较多,听的方式和enjoy的方式也有点点微妙的不同但是很好玩。而且,我们两人很小的时候就一起唱卡拉OK,用音箱听喜欢的歌,我们基本上是被音乐包围着长大的呢。

仁:但是这么想法的话,我能理解。
龟:果然我们俩交往时间很长。仁的怕生,我觉得非常好懂(笑)
仁:但是在工作现场的话还是尽量不想怕生龟:仁打开一次心扉后,就立刻可以和对方很要好了所以没问题的。

(REAL FACE CON MC,愚人节)仁:我脚骨折了!
龟:那快去医院!
仁:好的,我会去专门看脑袋的医院的!
龟突然把瓶子的盖子像含奶嘴一样含在嘴里。
圣:你在干嘛啊?你怎么了?(笑)
龟:嗯……我也要去看脑袋的医院……
仁:一起去吧!

(REAL FACE CON, 龟忘记了Precious One的歌词)龟:HERE I AM……
仁差点摔倒。
龟:抱歉。
仁指了一下龟,龟没注意。

(09con,极道小剧场)龙(龟):HAYATO~.HAYATO~, HAYATO君~~
隼(仁):别叫这么多次啦!(译者:何回も呼ばないでくだぱい!原句是这个,是极道电视里的原句)

【07con仙台(记者会第二天)】最后六个人牵手,龟想要放开仁的手但是仁一直拉着没放开,只有两人的手牵了好久。然后,最后安可的时候龟情绪非常高,比平时都要high。平时会和田口假装kiss,但是这次直接撞了田口的头。

(07con MC)仁:从仙台开始我参加了,在东京巨蛋我勇气100%哦
龟:不管怎么说,能这样六人在一起真好啊

(Johnnys’s Jr. in PATAYA)龟:在旅馆的房间里面玩足球游戏,我说’我代表日本’,仁说’那我代表世界’,你到底想和哪个国家对战呀?


『AK』End-Less

独活:

伤痕斑驳,深陷深渊,却也无怨无悔,甘之如饴。。。。终于有人写这个梗了。。。


挽月_POON:



真的久久久久久+n违的AK文#快忘了自己是特种部队出身系列#一条推引发都可以当糖系列#




 




龟梨和也最近很苦恼。




 




他们家小萝莉侄女拥有了一台手机,于是冷落他了,三岁半表示很受伤。




 




【出来玩吗?和也叔叔给你买糖果噢^_^】




 




【路过银座的时候看到一条漂亮的小洋装,实在太适合你了^W^】




 




【呐呐,理我一下好吗?】




 




龟梨躺在床上,死心不息地给小侄女发着短信,仍心存侥幸地希望对方回复过来。




哪怕是一个颜表情都好啊!有了手机就不要我了,可恶……




 




【偶尔也要一起出来玩呐(。•́︿•̀。)】




然后弹出联系人界面界面,龟梨不走心地滑动着屏幕,肉肉的手指在一个个名字之间选择,当那个名字跃入眼帘的时候,他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抖了抖。




 




很久之前那个人问他为什么不存“仁”要存“赤西”,他只神秘地笑笑不说话。





也不知道那个人后来猜出来了没有。




 




Akanishi,Jin




A的话系统识别永远都在第一栏啊。




 




龟梨愣了愣,反应了五秒后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啥。




 




卧槽!




 




把信息发给了赤西!




额,怎么办?要不要发条信息过去解释清楚?还是直接打过去好了……不不不,这样会更尴尬吧。




那个人最终还是没回复过来,龟梨松了一口气,心里还是不可避免有些失落。




大概是没看到吧。




 




……





“辛苦了!”结束了一天的录制,龟梨跟节目组告别以后走出了演播厅。




 




手机突然响了,他从裤袋拿出来,看到赤西两个字的时候心突然漏跳了一拍。




 
是打错了吗?




 
“喂喂…?”




 
“和也啊,出来吃个饭吧?”对方听起来声音很愉悦的样子。




 





龟梨去餐厅的路上整个人都处于放空状态,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餐厅的,一路上心里想的全是赤西仁约他吃饭这件事。




 
赤西仁。赤西仁。赤西仁。




 




像一个尘封在心里许久的匣子突然被打开。




 





“你来啦!”他看见男人咧开嘴对他笑,他也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看看想吃什么?”赤西把菜谱递给龟梨,他点点头翻开菜单,心思却到了别的地方。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各自有自己的事业,朋友圈子也不尽相同,更何况自从那人退团结婚以后,他们的关系就更加尴尬。




 




他们不能走得太近,他就干脆逃到更远的地方去,脱团,退出事务所,到美国发展……越来越远,直到最后远到他再也抓不住他。




 




这顿饭气氛有点尴尬,龟梨也不知道这种不自在打哪儿来,赤西的友好和温柔让他如履薄冰,每一秒都害怕下一个瞬间这场梦境会崩塌。




 




他偷瞄对面的男人,今年已然30岁的他脸上棱角分明,侧面的下颌线仍非常具有杀伤力。剃了胡子的干净下巴让他看上去年轻不少,开心的时候还是会露出幼稚园式的西瓜笑,漂亮的瞳仁望向他的时候,他明显感觉自己心跳加快。




 




明明已经是这么熟悉的人,自己却表现得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小和还是吃这么少呐……这可不行。”赤西看了看他的盘子,有点无赖地扁了扁嘴。





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龟梨怔松,旋即回过神来慌忙地把盘子里剩下的食物往嘴里塞,两腮鼓得涨涨的。




 




那一瞬间他以为时光慈悲地倒流,回到那段无忧无虑的年少时光,那人叮嘱他好好吃饭,赌气的时候会习惯性地扁嘴,转过头又笑得跟块西瓜一样。




 




熟悉得让他鼻酸。




 




赤西显然有些惊讶,他摆了摆手,说:“我、我开玩笑的啦!吃不下就不要勉强自己,以前胃就不好……”





龟梨低头咀嚼,不想让对方看见他通红的甚至有泪水溢出来的眼眶,只能假装忙碌地不停将食物往嘴巴里送。




 




赤西看着他,眼底深处掀起波澜万丈,眉宇间有了几分痛苦的神色,然而他却什么都没说。




 




有太多事情,他再没立场说。




 




想把那人清瘦的身体揽入怀中,




想认真地掰着他的肩膀告诉他“不用勉强自己”,




想在千千万万的人面前与他肩并肩同台,




想再一次地,看见被自己逗笑的他……




 




然而他已经失去了做这一切的资格。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龟梨解决了盘子里所有食物,而对方也终于有所平复,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赤西把温柔和无奈藏进眼底,拿着钱包站起身。




 




龟梨马上伸手拦住他,却什么都没说就被狠狠地揉了下头,他不自觉松开手,对方却丢下一句话去了结账。




 




“要打起精神来啊。”




 




熟悉又温柔的语气再次让龟梨的泪意汹涌而上,他突然想把今晚记下来,于是拿出手机打开了Twitter。




 




编辑发送完之后他自己也被自己逗乐了,笑了笑收起手机,跟着赤西走到地下停车场。




 




龟梨走到副驾座的车门旁,顿了顿,想起那个位置应该是属于那人美丽温柔的妻子,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就要往后方走。




 




“小和。”




 




他停下脚步,一回身就跌入一个扎实温暖的怀抱。




 




停车场很安静,进出的车子也很少,赤西在车门旁抱住龟梨,温热的胸膛隔着薄薄的T恤相贴。




 




龟梨有些不知所措,他一转头便会闻到赤西颈边和发梢的味道,没有刺鼻的古龙水,只是干净的气息中夹带了些淡淡的烟草味,让他很眷恋。




 




他本该推开他,然后在这场短暂美梦后独自一人回家。




 




他却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轻柔地回应了他,甚至在把脸埋进他的颈间的时候贪婪着那片刻的温暖。




 




上帝啊我有罪。 龟梨默默地想道。




 




他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们上过的一档节目,主持人问他们“如果在队员里选,最想当谁的女朋友”,他说,最不想跟赤西仁交往。




 




为什么当时的自己会这么说呢?





明明问的是想交往的对象,却情不自禁地说出不想和那个人交往,而且理由是对方太任性,总会做出一些出乎人意料的事情。




 




其实是想的吧,想和那个人谈恋爱。




 




任性也好,偶尔也想试试,像现在这样在随时有可能被拍到的情况下在停车场放肆地拥抱,也想试试若无旁人牵着手的感觉。




 




只要是这个人的话,无论他要将自己带向何方,大概都心甘情愿都跟他走,哪怕黑暗无边,遍布泥淖,也甘之如饴。




 




左胸口的位置有疼痛在隐隐蔓延,他们现在都能对抗强大的敌人,可惜终究输给了时间。





……





那夜分别后,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及那个拥抱,联系也少之又少,像两根交错的线,炽烈地交汇过后,只剩下冰冷的渐行渐远。




 




后来听说赤西在冲绳办了Special Live。





听说赤西在冲绳订的酒店跟十年前他们俩住的那家是同一家。





听说周边钥匙扣是金银色。





听说那个任性的Bakanishi那天心情似乎很好。





“本来不想唱这歌的,但是它让我想起了十年前的自己。”





龟梨看着首页全是关于赤西仁的消息,闭了闭眼,终于忍不住把自己捂在被子里放声大哭。





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痛快地,放肆地宣泄他的思念和痛苦。





“以后,大概不会再唱这首歌了。”





原来,他们都回不去了。





那些年里他们一起唱过的歌,一起拍的电视剧,一起并肩站过的巨蛋,如今看来,确实相当珍贵。





也曾怀揣着这些回忆,走过了懵懂的年少时光。





他想起赤西在洛杉矶的演唱会开头说过这么一句话——




I'm standing here today because of the decision I've made.





那个人早已做好了决定,并义无反顾地朝这个方向走下去。潇洒决绝,没有回头。





龟梨不知道他心里有没有后悔,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时光能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这样的决定,哪怕万人唾骂,哪怕千夫所指。





其实说起来,赤西现在也算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拥有了自己的事业,老婆孩子,房子车子,最想要自己创作的音乐他也做到了,在大洋彼岸仍旧闪闪发光。





一切都挺好,再好不过了。





他们都没有停留,也不敢停留,只有默默地将那些不可告人的羞赧和情愫藏在遥远的记忆深处。




 




现在也许鲜少人记得六人KT的辉煌了,但是那些引以为傲的殊荣却是他们之间不可言说的默契。





一切结束了吗?也许吧。





又或许没有。





有些东西,会在永远鲜明地刻在心里,挥之不去。





End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标题其实我也纠结了很久,Endless,永无止境,但是他们的故事似乎早就停在了那个初春。但是不知怎么的,总觉得一切还没结束,所以End-Less分开写。
许久没有给AK写过矫情的话,一旦动了笔就会勾起好多好多情绪,欣喜的,失落的,心酸的,不习惯写太压抑太负能量的文字,哪怕最后洒满狗血也要硬生生拐回来。
因为对于喜欢的人,喜欢的事物,总希望在自己的脑洞里给他们一个完满的结局。
希望两个曾经的少年都能好好的,在各自的轨道里安安稳稳地走下去。
晚安。




 





爱着他们就像爱着我的青春

驚鴻。:

来说一下亚洲第一虐这对,虽然我已经毕业了。
他们相识于98年,一同进了一家公司,进了一个组合。
一个依赖一个宠溺,他们有一对情侣尾戒,一金一银,一人戴左手,一人戴右手。
他们出演了一部热血剧双男主,创造了日本的收视纪录。他给他写了一首《絆》,他回了一首《care》。
然后他们的组合出道了,他俩是组合的双top。半年后,他出国留学了,而他在组合活动时几乎处处都带着“A”。
他们一起度过了相识的十周年。朋友公司媒体都说着他们的感情。
第十二年,他退团了。他自己担起了整个团,他状态很差对他也绝口不提。
第十四年,他结婚了,也有了小公主。
后来关于他们交集的消息少之又少。
他们一起陪对方度过了整个青春,一起实现了很多诺言。
“小龟,我们一起去冲绳吧。”
“仁,我们一起出道吧。”
却没有实现他们当时在歌词里写的,不要放开彼此的手。
愿他们今后的人生,有酒就喝有歌就唱不别离殇,还有,要抓紧爱人的手,别放。

【AK】十年。

My Prince ♪:

「咦?」




看著好友傳過來的簡訊上圖片中顯示的名字,是那麼的熟悉同時又有點陌生,龜梨愣了愣才回過神來繼續閱讀下面的訊息。




到底有多久沒有接觸有關這個人的消息了,久得彷彿當初所有的記憶都被放置於不易及至的腦海深處封塵了似的。當然龜梨自己本身也極力地迴避一切會提到他的話題,實在逼不得已時也總以「那個人」來代替他的名字,實在傻得就像小學生的嬉戲般,先提到對方名字的便是輸家。長年累月起來,也以至於就像現在一樣,一看到那三個字就像被開啟了記憶的開關,記憶的洪河一下子向他襲來,瞬間不知該如何反應。




「おめでとう」




現在的龜梨凝視著屏幕中簡單的五個平假名,在腦海中不斷把它們拆開來再合回去,反覆思量著這當中的意思。




今天是甚麼日子龜梨當然十分清楚,但一旦把這個對他個人來說可說是改變了一生的重要日子和那個人的說話合在一起看,他的思緒就如一卷越捲越亂的棉線一樣。此刻的腦海中產生了各式各樣的設想,也許那個人也如他一樣想念起了當初年少輕狂、意氣風發的日子,又也許那個人想起了當初被困在籠子了被大人們當成了玩偶般的苦澀回憶,或者也許那個人早已登出了帳號現在只是以旁觀者的身分來向曾經的同路人致送一番賀言。但再多的也許,龜梨也還是無法得知那個人心中真正的想法,只得獨自一個人想了又想。




由從前開始便是這樣,龜梨從不知道那個人心裡在想的是甚麼,只得默默地跟著他的步伐讓他帶領著自己和整個團隊向前。社長曾經對他說過:「你要在團隊裡才更加突出呢。」的確,龜梨深知自己從來沒有所謂的領導才能。他不像那個人般一出生便擁有著受人矚目的光芒。所以甫踏入這個世界時,他便知道他今後必須依靠身邊的夥伴才能走下去。他從不是走在前頭的先驅者,而是和大家走在一起,共同合力找出前進的路線的人。




其實龜梨也大概感受到那個人和他不一樣。那個人有著傲人的天賦,不值得為了他們而掩蓋了本身燦爛萬丈的光芒,更不該被禁錮在大人的玻璃箱裡當裝飾品。於是,龜梨看著他打開了籠子的閘門,去建立自己的王國,成為他應該成為的王者。漸漸的,那個身影越走越遠,最後幾乎走出了龜梨的視線、拋下他然後消失不見。




那刻,龜梨第一次感覺到他們的這艘船正面對著狂風巨浪的威脅。但就算被說是不自量力也好,他也想守護那些回憶,他要堅持讓六人共同建立的這艘船能夠繼續揚帆出航。




龜梨想起了最近一次與那個人的見面。在一直很喜歡的外國藝人的演唱會上,本是抱著來給自己放下工作重擔、稍作放鬆的心態,雙方都沒有猜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見對方。




不經意的碰見,他們互相配合著,裝出一臉若無其事,雲淡風輕地帶過一聲招呼。到底是顯示大家都放下了,還是在自恃成熟?此時生硬的閒話家常仍顯得不太自然,也不知道真的是音樂廳裡的空氣焗促,還是被這莫名沉重的氣氛壓得喘不過氣來,龜梨只想盡快逃離現場。




龜梨感覺到自己心裏的小船正在被一片雨水沖刷著。雖然只是過雲雨,但經歷過多次好不容易的堅持才勉強得以保存下來的船,仍經不得一點衝擊,總是那麼的容易受一點刺激就動搖。




要知道在心中,即使那個人下了船,船裡仍然留著他無可被取代的位置。





KAT-TUN十周年おめでとう。很久沒有寫文了呢。今天看到A那條推忍不住動手寫了,同時也藉著AK來抒發我個人對KT的感受。後面因為聽著聽著海贼帆心裡悶悶的所以寫得很亂不好意思。
然後我知道這個話題也是有點敏感,也不希望有人看了以後會不開心或者引起罵戰,所以文裡不寫全名,大家可以把它當成一個完全虛構的故事來看就好。也許哪天就把這篇給刪了。






美队的胖次:

是看到赤西那条微博,突然想起十周年卡咩的采访这句话。

最后一页(下)Ep.06【AK/现实】

Sonotin:

【K Side】
他来了。他进来的一瞬间,我就看到他了。
装作和导演讨论剧本的样子,其实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他。
看着她抱住他,看着她亲上去,看着她一把拉过他。
我全都看到了。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时的心情。
有着兴奋,有着开心,有着欣慰,有着悲伤,有着难过。
百感交集,我算是真的体会到了。
正想着,手机亮了。
【Kazu,加油哦!】
是他!
眼泪一下子全涌到了眼眶,借口去洗手间,其实是去擦眼泪了。
混蛋,干嘛要出现!
都分手了啊,都分手了啊!再也不见的!我以为这点默契我们还是有的,你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要过来!
赤西仁,你就是混蛋!天下最混蛋的混蛋!
“龟梨桑,准备下一场戏咯!”Staff在门外喊道。
“哦好的,马上来。”
擦干眼泪,当他是透明人。
可是,第一次不自信:我真的能把他当做透明人吗?
总觉得,自己的自制能力很强,但是一旦碰上他,就全线崩溃。
“Cut!Cut!龟梨,你这个状态不对啊!你应该是调戏黒木的感觉啊!现在看起来感觉像是黒木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现在一脸的哀怨!”监督似乎有点发火了。
“对不起对不起,让我休息3分钟,调整下状态吧。真的对不起了。”
我也不知道三分钟够不够我调整的,但是不能让一大帮人等我一个人。
龟梨和也,你是龟梨和也!你是Idol龟梨和也!你有着一帮粉丝!你......还有个小粉丝!为了他们,要加油!!
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把乱七八糟的情绪从脑中赶走。
龟梨和也,加油。

【A Side】
我就在那里,看着他。像以前一样。
只是,这次,我在台下,他在台上。
真的就是大明星和小粉丝的感觉。
很早之前,有看到过粉丝说,赤西仁就是最狂热的KO。笑,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话说的挺对。
看着台上的Kazu,想到了曾经一起拍《极道鲜师》那会儿了。
那是我们唯一一次合拍的电视剧。本来可以不是唯一一部的,本来《野猪大改造》的彰就该是我的,都怪P这家伙!为这事还和他置气好几天呢!
我想我不应该来的。封存了很久的记忆突然就涌了出来,我锁不住它们。
我有点心乱,现场的气氛压得我透不过气,干脆起身,出去点了根烟。
里面不时传出导演训他的声音,说他状态不对。我知道,是我的错。
他大概是看到我了。
他也未曾放下。
也是,我们是98年认识的,都是上个世纪的事了呢。
98年开始,我们懵懂了六年,在一起分分合合了七年。
加起来十三年。整整十三年。
我们都把最美好的年华赠与了对方。
十三年,哪能撇一撇手就说不记得了呢。
都是我的错,是我笨,花了十三年都没能找到现实与他的平衡点,最终负了他。
抽了三四根后,心差不多静下来了一点了,刚想着进去,就看到黑木出来了。
“我说怎么找不见你,原来跑出来抽烟啦。”
“好久没抽了,憋得慌。你拍完了?”
黑木摇了摇头说,“没。导演把其他人的戏提上来拍了。龟梨桑今天状态不对。”
“是吗。”
“对了!”黑木好像想起了什么,“你和龟梨桑以前不是同一个组合的嘛。怎么都不打个招呼?”
“我们,不太和得来。”
这句话,信手拈来驾轻就熟,真的说了太多遍了。
“哦,原来是这样。”黑木点了下头,话题一转,“去吃饭吧,我刚好有家想去的餐厅,就在这附近。”
说完,她便掺着我的胳膊走了。
而我的余光,看到了垂头丧气的Kazu。
对不起,我不该来的。
对不起,或许我压根不该发那条短信,不该扰乱你的生活。
对不起,我一直没能放下你。

最后一页(下)Ep.07【AK/现实】

Sonotin:

【K Side】
三分钟没能让我重振状态。
十三年的感情,结束只需要三秒钟,放下却要用很久。
很久是多久,我不知道,至少,半年不够。
理性输给了感情,Idol龟梨和也,败给了看见赤西仁的那一眼。
对,十三年前的一眼,十三年后的一眼,都输给了赤西仁。
我还真是十三年如一日呵。
导演最后绝望了,干脆把其他人的戏份提上来,让我放一天假。
我拼命给在场的所有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低头离开。
出片场的时候,我看到了黑木掺着他离开的身影。
合法夫妻,真好。什么都不用遮掩,能这么光明正大地牵手走在一起。
我点了根烟。
真呛,扔了吧。

【A Side】
我没想到,刚点完单就看到Kazu进了店。
黑木看到我愣住的神情,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Kazu。
她点了下头,以示问好。
Kazu也点了一下头,算是回礼。
黑木转过来,说:“龟梨桑是一个人诶。要不要拉上他一起?毕竟一个人吃饭怪寂寞的。你俩就算不和,一起吃个饭总可以吧?我和龟梨桑合作得还挺愉快,他蛮照顾我的。”
我的大脑早就超负荷运转了,什么都听不进去,象征性地点了下头。
黑木立马转头笑脸招呼Kazu,“龟梨桑,一起吃吧!”
Kazu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过来。
“真巧啊,你们也在这儿吃饭啊。”
“是啊,杂志上看到介绍,一直挺想来的。刚好今天在附近拍戏就顺道过来了。对了,你们是不是很久没见了啊?”
Kazu这才迎上我的目光,微笑说了句:“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Ka…龟梨桑最近可好?”
“嗯,挺好的。你呢?”
“还不错。”
讲完我的烟瘾又上来了,急忙往口袋里掏烟,结果只掏到个空盒。
大概是刚才抽太多了。
“找烟?”
“嗯。”
话音刚落,Kazu递过来一包烟。
“咦,龟梨桑抽烟的吗?我怎么没看到过你抽的样子啊?”黑木问。
Kazu笑了笑,没有回答。
我知道。
Kazu是不吸烟的,但是他习惯了随身带着烟。因为我抽。有时候我的烟抽完了,就会黏在Kazu身上,扒扒他,跟只大型犬一样,“呐,KazuKazu~烟抽完了~你帮人家去买一下嘛~”
久而久之,他就习惯随身带包烟了。
分手半年了,他居然还带着。
“行了,一会上菜了,别抽了。”黑木拍了下我企图接过烟的手,“况且我和宝宝还在呢。”
哦对,差点忘了,她是个孕妇。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了声抱歉。
我也不知道这声抱歉的对象是黑木还是Kazu。或许都有吧。

【K Side】
他说,“抱歉。”
我抬头看了看他,他低垂着眼,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
唤来服务生,点了单,我便主动和黑木聊起了剧本。
我…不太敢跟他说话,怕自己会熬不住。真是的,早知道这样,早上出门时就该戴个大墨镜。
余光看到他的手,敲着水杯,一下,两下…他的手真好看。
这双好看的手,我大概没有机会再牵了吧。
第一次牵手是什么时候,我不记得了。那时候小,也不懂牵手的含义,就觉得,我喜欢粘着这个人,我俩关系好,出去玩就牵着手。一开始也没人说。后来,长大了,他们说,你们不能牵手出去,你们不能被粉丝看见,不可以。那是第一次,我对成长有了些许抵触。也是第一次,模糊认识到了我对Jin的感情。
印象里,第一次在舞台上光明正大的牵手,好像是在06年,DBS结束的时候吧。那个大Baka说话还咬舌了呢。
那时候他还是个会咧着西瓜嘴笑的少年。
一转眼,他就成了人夫了。

这一顿饭,我和他都很沉默。基本就是黑木一个人在那里说,我附和两句,他附和两句。好不容易吃完了,黑木下午还有戏,先回了片场。
出了餐馆,我原本打算直接回家休息,他叫住了我:“聊聊吧。”
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好。”

我点了杯拿铁,不停搅拌着。
明明是他约我聊聊的,结果他居然就这么沉默着。最后还是我先开的口:“戒指…挺好看的。”
他瞥了一眼戒指,默默把手插进了口袋,苦笑着问我:“Kazu…龟梨桑打算什么时候戴啊?”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尾戒,笑笑说:“嗯,近期没打算。”
也许,不仅仅是近期。我有这枚尾戒就够了。我暗暗加重了力道,握了握尾戒。